2024年12月8日,叙利亚“沙姆解放组织”武装部队正式攻入首都大马士革,总统阿萨德·巴沙尔此前就已经逃往俄罗斯。
大马士革人民夹道欢迎沙姆解放组织,称“拥抱自由”,然而沙姆解放组织已经执政半年,叙利亚人民并没有过上好日子,相反阿拉维族平民还被残忍杀害。
阿萨德同样是阿拉维派,可是看着族人被杀害他却一声不吭。
看到这种情况,当年毛主席的决定更显得高瞻远瞩。
叙利亚四分五裂
当初对反对派武装组织夹道欢迎的大马士革人民,怎么也想不到,当初外界对他们的评价竟然是正确的。
去年11月27日,叙利亚反对派组织正式发动兵变,对统治者阿萨德王朝发起进攻。
这场仗打得十分轻松,如入无人之境,到12月8日时,武装部队就占领了首都大马士革。
为什么这么轻松?因为阿萨德政府根本就没有怎么抵抗,总统巴沙尔更是悄悄带着家人逃往俄罗斯避难,实现了当医生的夙愿。
大马士革这边的民众也很魔幻,对反对派组织是夹道欢迎,嘴里骄傲地称:“我们终于迎来了自由!”
对于这些叙利亚人民的欣喜,外界的反应却十分奇怪,没有祝贺,只有怜悯,还说“被人卖了还不知道”。
叙利亚人民很不服,觉得外界根本不明白叙利亚人民需要的是什么,不知道阿萨德政府到底是如何压榨人民的,跟着阿萨德政府只有落后的份儿。
尤其是对于没有大作为的巴沙尔总统,民众更加是恨铁不成钢,觉得他就是“扶不起的阿斗”,根本没有继承老阿萨德总统的丁点儿能力。
这么说也有点道理,1970年老阿萨德总统哈菲兹通过政变上台之后,就利用铁腕手段让叙利亚的政治、经济融合起来。
同时还颁布法律调和国内的民族矛盾,让叙利亚在中东这块“帝国坟场”平稳运行30年,叙利亚人民也过上了富足的生活。
然而在哈菲兹下台之后,巴沙尔上台能力就明显不足。
这也不能怪他,原本他只是个快乐的闲散王爷,只想当医生悬壶济世,结果他哥这个帝国继承人发生车祸身亡,最符合条件的继承人就是他了。
哈菲兹只好赶鸭子上架,赶紧召回巴沙尔送进军校,一路镀金修改法律,为巴沙尔扫除障碍,颇有朱元璋当年为朱允炆铺垫的模样。
巴沙尔上台之后,为了安抚民众做了一些改革,看起来都是利民的策略,然而他就是叙利亚版的光绪帝,触动了阿拉维派利益,2010年又遭遇阿拉伯之春,最终改革不成,还让叙利亚成了火药桶。
2011年这个火药桶的引线被点燃,涂鸦学生被逮捕,各种反对派趁机冒头,怂恿民众上街抗议,挑拨阿萨德政府与民众的关系。
其实这些反对派背后都有大国扶持,美西方国家、土耳其、沙特等都扶持了代理人,叙利亚国内四分五裂,军阀割据。
从那以后叙利亚人民就过上了流离失所的日子,有能力逃离叙利亚的人选择到国外定居,没能力逃离的人就战战兢兢地生活。
国内通货膨胀严重,工资看着有几百万,但实际只相当于我们的几百元,购买力很低。
不过在这样的乱局下,背后有俄罗斯支持的巴沙尔还是连任三次,执政24年。
直到2024年以色列在中东地区四处点火,先是和巴勒斯坦的哈马斯开火,之后又炮轰黎巴嫩、叙利亚。
俄罗斯又陷入与乌克兰的冲突中分身乏术,叙利亚国内的反动派就瞅准时机,开始发动“总攻”。
从11月27日开始,以沙姆解放组织、叙利亚国民军为首的反对派武装对阿勒颇、哈马、霍姆斯等城市进行占领,犹入无人之境。
到第12天时,他们的大军进入首都大马士革,彻底推翻巴沙尔·阿萨德的统治。
不过他们并没有活捉巴沙尔,或者见到他的遗体,几天之后才知道,巴沙尔和家人已经抵达俄罗斯,不再过问叙利亚的事情。
看到大马士革人民高喊“拥抱自由”,外界调侃:真正拥抱自由的其实是巴沙尔。
当时叙利亚人民不懂,如今才真是明白了这句话的内涵。
教派主义和民族问题
为什么说叙利亚人民后悔了呢?
2025年3月10日,叙利亚国防部发言人哈桑·阿卜杜勒·加尼发布了公开声明,宣布叙利亚过渡政府军队在沿海省份拉塔基亚省、塔尔图斯省镇压阿萨德前政权残余势力的军事行动结束。
这位发言人说得义正词严,但是仔细一看实际上不是那么回事。
沙姆解放组织接手叙利亚之后,组建了一个过渡政府,如今就是这个过渡政府在执政,如今叙利亚国内仍旧是军阀割据的局面。
而一些忠于阿萨德政权的人还是负隅顽抗,因此从3月7日开始,过渡政府就开始对这些势力所藏匿的地区进行“清扫”。
根据公开的数据可知,在这场行动中,有231名政府军士兵死亡,250名前政权支持者死亡,但是在行动总共死亡的人数超过1450人。
政府军死了231人,前政权支持者死了250人,那剩下近1000人死的是什么人?
是无辜的平民。
这些平民还都是阿拉维派的,拉塔基亚省、塔尔图斯省等都是阿拉维派主要的聚居地。实际上政府军的主要目标就是他们。
在他们看来,这些阿拉维派都是前政权的天然同盟者,统统都不该活着。
可是实际上,阿拉维派并不都是阿萨德政权的支持者,他们中有些是不问政治的无辜平民,有些是反对阿萨德政权的“朋友”。
就因为他们都是阿拉维派,所以被残忍杀害。
过渡政府这种一刀切的做法,实际上是源于叙利亚根深蒂固的教派主义问题,通俗点来说就是宗教信仰不同,长期不能和平共处。
阿拉维派是仅次于逊尼派的第二大伊斯兰教教派,在阿萨德政权中阿拉维派在政治、军事上都占据着重要地位,于是反对派上台后,就要对阿拉维派赶尽杀绝。
当这些阿拉维派平民被残忍杀害的时候,大家都期望作为前总统、阿拉维派等巴沙尔出来说一些话,或者谴责,或者鼓励,至少露一面对于阿拉维派都是一种鼓励。
但是巴沙尔并没有,因此很多人对他很失望。
不过巴沙尔的举动也可以理解,当初他就是赶鸭子上架,努力了24年没有得到理解,如今需要他的时候又想让他站出来。
用《三体》那句话来说相当贴切:人类不感谢罗辑。
从叙利亚阿拉维派的遭遇,联想到我国,才明白毛主席的决定真是高瞻远瞩。
当年红军不得已长征时,途经贵州、西藏等少数民族聚集区时,毛主席就开会商议民族政策:尊重民族风俗,团结民族同胞,反对大汉族主义。
中央红军没到一个少数民族聚集区,先派出老红军去和少数民族打交道,宣传我党的政策和主张,让少数民族人民明白红军没有恶意,并且希望能和他们一起团结到一起。
这种策略效果非常好,少数民族认识到国民党宣传红军“共产共妻、残忍暴虐”是假的,刘伯承元帅和彝族首领小叶丹结拜为兄弟传为佳话,少数民族同胞加入红军一起抗日。
建国之后毛主席更强调民族平等和民族团结,解决新疆、西藏等少数民族与汉族人民之间的矛盾,帮助少数民族发展经济文化。
如今我们经常说“五十六个民族是一家”,是毛主席反对大汉族主义的结果。
叙利亚的教派主义问题,与我国的民族问题有相似之处,但是不同的处理办法,带来的效果是截然不同的。
参考信息:
观察者网:杨玉龙:叙利亚教派武装仇杀,或成新一轮暴力冲突的起点
中国共产党新闻网:毛泽东的民族观
